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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何三角-24 - []
2006-11-25
敦子回来了,我和林治见面的机会又少了,白天很少能看到他,不知道他做什么去了,不过晚上睡觉之前都会接到他的短信,说他很想我,或者问我想他不。看到这 些,我自然很高兴,呵呵。其实,很想问我们能不能多一点在一起的时间。转念一想,万一他没这个想法,是不是有点逼他为难?我不想给他一种我很粘人的感觉。 想想,算了,保持距离说不定还好一些。好象确实是这样,每次看到他,或收到他的短信,都会感觉很意外,高兴很久。只有周末,我们才能在一起。时间很短,我 们都很珍惜,每一次都很开心。我们很少提到敦子。他以前给我说过,敦子挺粘人的。我想他被敦子粘得没时间了吧。我能怎样呢?难道去把他拖到我面前,让他跟 着我?sigh。要是这样,也挺好,至少我喜欢。
11月,寒意阵阵袭来,冬天到了。这个城市的冬天,很少能看到太阳,大多时候都感觉到天空很低,让人有种压抑的感觉。大多数时候,我宁愿待在被窝里面。看书,做作业,听歌……一切能在原地做的事情,我差不多都在床上完成。
不过,打开水还是得离开暖暖的被窝,没办法,就算不见人,也不能把自己弄得脏脏的。更何况,寝室里还有个人严重依赖我的开水,那就是竹子那只猪。那简直就 是一水桶,每天我打三瓶水,他一人就能喝掉一半,sigh。最开始,他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,主动地去打过几次;之后,脸皮越来越厚,叫他陪我去也不去了。 狠是BS他,做朋友咋能这个样子呢?他还很有理,做朋友就是要这么担待。汗,我怎么感觉做朋友跟倒霉似的。哎,认了,认了。
每天,我中午一瓶,晚上吃饭提一瓶,加餐的时候再去打一瓶。时间很固定。林治打水的时间和我的差不多,很多时候能遇到。吃吃东西,聊聊天,感觉时间很快过去了,分开的时候还有点依依不舍。
有时候也会遇到敦子一个人打水——后来才知道他们是轮流的——遇到他,我实在想绕道走,可人家很“热情”地打招呼,只好硬着头皮,一起去开水房,一路上东 说西说,貌似我们是好朋友。汗。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后来听林治说敦子很想和我交朋友的,因为敦子觉得我和他自己很合得来,说话很好玩。谁知道是真是 假?至少在不明了虚实之前,先把戏做足,以免才开始就没戏唱。就这样,我和敦子的关系貌似好了起来。但敦子看见我和林治单独在一起,还是会不爽,就跟我看 见敦子心里的感受一样。
有些时候,敦子和林治会一起打水,遇到的时候,敦子还是和以前一样抢着打招呼,林治也会笑一下。要是以前,我还敢回应林治一下;可那件事情以后,我总觉得林治的眼中好象有一团火,不敢直视他。
然后,就跟着他们走一起,主要是他们聊,我偶尔搀和几句——不想说话,要是对着林治一个人,我的话还是挺多的。接着进小吃店买东西,找张桌子坐下,边吃边 聊。通常是他们坐一边,我坐对面,静静地听着他们聊。敦子认为我是很好的倾听者。他和林治有什么矛盾,就会给我说。当然也会给我说他们一起出去玩。这其 中,有些我乐意听到,有些听了之后很不爽。我疑惑,他告诉我这么多干什么啊?是炫耀?真把我当朋友了?汗,至少我没把他当朋友。不过,他说话的字里行间透 露着他们的不同寻常关系,怎样的不同寻常?我很好奇。 -
几何三角-23 - []
2006-11-04
醒来的时候,天刚蒙蒙亮,身边的他看样子还睡得真酣,不忍心叫醒他,于是轻轻地坐起来,却被一只手给拉住了——他醒了,“这么早。再陪我一会。”
我躺下,手被他握着。他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躺着,闭着眼睛,可能是还没睡醒的缘故。
“你是第一次吗?”
听他这么一说,想起凌晨的缠绵,脸开始发烫了。“恩。”
“我会对你负责的。”
狂汗,怎么感觉象是说台词。听上去,怪怪的感觉,夹杂着一丝喜悦。心里狂笑,但表面上仍镇定地说,“这没什么大不了的。如果哪天你和我在一起感觉累了,安静地离开就是了,不用告诉我理由。”
“不要说这些。听着不舒服。”他皱皱眉。
我只好转移话题,但不知道说什么,胡掐一句,“你觉得我丑吗?”
“丑?要那样,就不和你那个了。”他答得很干脆,仿佛是已经谋划好的,“以前就注意到你了,那时候觉得你挺冷,不好接近。”
“那现在呢?”我好奇。
“没想到啊,没想到啊……”他长长地吁了一口气,半天都不说出来。
“不要吊我胃口。”我揪他的耳朵。
“我说我说,你先放了吧。怪疼的。”他凑近我的耳边,“平时挺斯文,没想到在床上是这么的卖力。”
昏厥,他这么一说,我脸发烫了,不想让他看见,忙起身,“不和你说了,我回寝室。”
没想到他拽住我,脸凑上来就是一顿长吻。我快窒息了。
过了一会儿,我挣扎了一下,他松开我,坏坏地笑,“舒服吗?”
“恶心啊,口水太多了。”我故意说。
“那我吸回来吧。”他摆出又要来的架势。
“我服了你,不来了。还说我,你也一样的那个。”
“那我偏要试试。”他很坚决的样子。
…… ……
就这样早上又折腾了一下。
我离开的时候,他告诉我敦子晚上回来,就不能和我吃饭。我好象还沉浸在和他的回味中,没感到什么失落。
在回寝室的走廊里,我忽然想起周末前敦子说今天是他自己的生日,汗——竟然在他生日,和他的好友,在他的寝室那个了。又想到他平时对我接近林治很阻挠…… 我心情有点…… 呵呵 -
几何三角-22 - []
2006-11-01
摸着黑洗漱一番,爬上床,汗死。竟然还是凉席,这都中秋时节了,BS他一下——“你简直就是钢铁练成的。”
他嘿嘿一笑,“我都睡习惯了。再说,被子也挺厚的,又是两个人睡,应该很暖和。要不,你再靠拢一点?”
我汗,躺进去,开始还觉得有点冷,和他聊着聊着,身体渐渐暖和起来。随之而来的是阵阵睡意——我中午没休息,困得厉害。但他好象正在兴头上,说得正欢,我不好打击他的兴趣,就有一句没一句应着他。慢慢地,我的意识开始模糊,耳边的声音也越来越小。
半夜,我醒了,胃痛得厉害,大概是凉席的缘故吧。翻动了几下,把他给弄醒了。他转过身,闭着眼睛面对着我,语气里透着没睡醒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就胃痛,过一会就好了。”
他伸手抓住我的一只手,“怎么这么凉?”
“平时凉了,都这个样子。不用吃药,自然就好了。”
“真的么?早知道就不叫你睡这了。”他有些自责。
“没什么的。”
“那你试试用手捂着疼的地方。”
“你睡吧,我好些了。”我照着做了,感觉比刚才好点,大概是手的温度带来的作用吧。可也没持续多长的时间,胃又开始痛了。我转过头,他已经入睡了,外面有光透进来,这个时候的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我不想他再醒了,就忍着痛不翻身,静静地看着他……
不知过了多长时间,外面起了雾。我的痛没一点好转,闭着眼睛好象更痛,索性睁着眼睛。突然,他翻身,刚好面对着我,好象发现我还睁着眼睛,嘴里嘟哝——“怎么还没睡?还痛啊?”
我轻轻地“恩”了一声。
他的手又伸了过来,在接触到我的皮肤之后,他象是触电似的,手很快缩了回去,“还是那么冷。”然后侧身抱住我,紧紧地。
我被他这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,有点憋气,挣扎了一下。他却抱得更紧了,“不要动。”渐渐地,我身上有了温度,胃不像刚才那么痛了。
他又问我,“好了吗?”
“只有一点点了。”
我以为他这下会松开,但他没有那意思,我就任凭他这么抱着。
那一刻,周围凝固了,冷冷的空气因为他的体温而有了温度,黑暗中的呼吸似乎粗重了。良久,他褪去我的背心,褪去……就这么纠缠着,这时候的他在我眼中完全与平时不同。
也许我是期待这一刻的到来,不然我会拒绝他;也许这一刻来得太突然,我心底竟然有一丝隐隐的害怕——害怕快乐就这么走掉,不再回来;也许没这一刻,我们会是很好很好的兄弟……
一切的也许,不过是猜测。事情越往后走,我越发现自己的幼稚,越无能为力。大概这就是现实的严酷吧。仔细想想,自己不过是现实中的一颗棋子罢了。 -
几何三角-21 - []
2006-09-29
晚上,和他吃完饭,就各自回寝室了。过了一会,他发来短信——一个人好无聊,下来到我们寝室,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。我也正无聊,想想这个提议不错,就去了他寝室。
刚开门,就瞧见他的电脑开着,门口的电视也放着,笑笑他,日子过得这么舒坦,电脑和电视都开着,还不热闹吗?怎么就无聊了。
他说,不是说一个人不好玩吗?
我笑,那玩什么东东。
他好象早已想好了,打牌吧。说着就伸手去关电脑和电视。
我抗议,我要玩电脑。
他楸我的脸,抗议无效。陪我打牌,小东西。
狂汗,只好答应,谁叫这不是我的地盘。于是问他,怎么玩?
你又不是不会玩。
我是说怎么惩罚。
他说惩罚干什么。
我强烈要求,不惩罚没意思。
那你说怎么惩罚?
输家答应赢家一个要求。
他说,那不要太过分哦。
于是开始战斗。刚开始的时候都只是罚跪,虽然不是痛苦,但脚会发麻。我给他说换个惩罚。他就开始楸我脸,刮我鼻梁,早就忘了他说的不要太过分。我汗,但输了就输得耿直一点,任由他处置吧。等一下报复厉害一点就扯平了,嘿嘿。
可惜我的机会都不多。直到后来,才赢了几次,很不爽,看着他那阴险的笑,那就更不爽了。寻思着抓紧为数不多的机会整他,没什么好点子。也想过要看他的JJ,因为之前的好奇,可这个惩罚有点over,只好作罢,不敢提出来。
不知不觉,过了很长时间,快熄灯了。我还是一副输相,不想玩了,鼻梁都给他刮红了。于是给他说不打了。可他兴致正浓,否决了我的提议。接着玩,惩罚的花样 换了又换,最后又罚我叫他哥哥。我不依,他还是很坚持。我想这次可能不叫不行,就折衷了一下,这样吧,你再赢我三次,我就多叫几次“哥哥”;不答应,我就 回寝室了。他好象被这优惠条件给吸引住了,也好象被我要回寝室给吓到了,头点得跟捣蒜似的。
很不幸,他很快就赢了三次。刚好这个时候寝室的灯熄了。
我趁机说,我回去了。
他急了,你个小东西,不要耍赖哦。
我问他,你确定一定要我这么做?——我决定给他一个意想不到的方式。
恩。
我坐上他的腿,双手环抱着他的颈项,缓缓地把他头放在他的肩膀上,转向他的耳边,“哥哥。”他身体抽动了一下,感觉得出他有点惊讶,毕竟平时就算他要我这 么叫他也没这么做,更何况是这个大胆的动作。片刻,他帖近我的脸,皮肤的温度迅速上升,烫到不行,但我不想松开,他好象也有这个意思。就这么一直抱着,很 长时间,周围寂静一片,我能听到他的呼吸,感觉他的心跳。
半晌,他松开我,抬起头看着我,“小东西,我的JJ都硬了。”
我汗,坐回到椅子上。
他说,这么晚了,就别回寝室,就在这睡吧。
我没做声,表示默认。抱着,抱着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 -
心血来潮 - []
2006-09-19
真的是心血来潮了。
用小冬的话来说,是“自爆”;用米饭的话来说,则是“水仙花”了。呵呵。
胆子还是那么小,就只能在自家院子发发,当作是自娱自乐吧。
PS:最好在光线弱的情况下看这些。因为我现在这个位置光线就很强,图片上的脸看上去色素不均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