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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那天开始,林治不用打开水了,换成敦子每天勤劳地提着两个水瓶。碰到我,还是很热情,一路去一路回,时不时给我讲述一下他和林治之间的事情,比如两个人 一起干了什么这一类的东西。不过,语气中充满了对林治的不屑,总说林治是笨蛋,他自己是如何的聪明。我想,有必要给我说这些吗?一听就知道另有目的,虽然 很不爽他说林治笨,但也不好直接撕破脸。所以我和敦子的关系表面上还行。
其实,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该和敦子聊什么,仅仅只是随声附和。大多是他一个人在说,说的事情也渐渐地从现在转移到很早以前。我最感兴趣的是他和林治是怎么认识的。
据说才入学的时候,林治在班上看上去就是一孤僻的小孩儿,没人搭理。还是敦子起了怜悯心,主动和林治说话。不料林治从此以后有事没事都找敦子说话,敦子那个“烦”啊。两个人就这么熟悉了起来。敦子每次说到这,都会得意地笑起来。
真的是这样吗?还是要问问林治才行。但是林治会给我说这些吗?一窜问号在我脑袋上盘旋。
除了打开水这件事情有了变化,我和林治的自习两人行变成了三人行。有人肯定说,这一起去,不是露馅了吗?但是我是绝对不会因为敦子而不去的,就算是作贼也不能心虚,更何况我只是想和林治多待一会。
本以为敦子在那,林治会收敛一点,可他大概也是抱着越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的想法,胆子大得让我咋舌。
有一次去食堂自习,林治和敦子坐在一边,我坐在他们对面。我一直都在好好看书,突然收到一条短信。我拿起一看,是对面那个家伙——林治发来的——你真是越看越好看。
我没抬头去看林治,主要是怕敦子看出什么,直接把手机收了回去。
没想到,敦子抬起头开口了,“你不回短信?”
我若无其事地说,“我一白痴同学发来的好笑的短信,无聊死了。直接删了。”
话才落音,林治就踢了我一脚。我用余光瞟了瞟林治,他一直没抬头。这家伙还真能装。于是我打算还点颜色给他。可腿刚伸出去,就被他夹住了,我那个汗啊。我 低着头给他递眼神,他当做没看到,还越夹越紧,气死我了。幸好食堂的椅子和桌子很近,坐在椅子上,脚被桌子挡住了视线。之后跟他抗议过,可惜抗议无效。
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,可死火山也有爆发的时候。


我正在努力写呢,可惜脑壳笨了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(2007-11-06 01:32:1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