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“铃……”电话响了,把都快睡着的我弄醒了,严重不爽。在床上等了一会儿,想着要是电话这个时候停了,就不下去了。谁知,那电话声音是越来越响亮,烦躁。极不情愿地套了件衣服下床接电话。
话筒里传来一声狼哭鬼嚎,我一猜就知道是某人,“大哥,你都多大了?还玩这个?”
“我拜托你有点娱乐精神,好不好?”
“我又不过这个节日,就你两个鬼才过呢。我都快睡着了。”
“给你醒醒瞌睡。”
“我还真遇到鬼了。得,不跟鬼大哥你瞎闹了。我睡觉了。”
我挂掉电话,爬上床,打开手机一看,都12点半了,该睡觉了。正要关机,手机上一个陌生的电话来了,我估计是那两只鬼,接起来,“白痴,还打……”
“怎么了,你?”声音低低,我一听不对,好象是林治。
“不好意思,我刚才接了个电话,我以为这个还是刚才那个。”
“没什么。我想拜托你个事。”林治的声音低低的,还稍带一点哭腔。
“你说吧。我们关系还用拜托?”我脑子里忙着猜他到底会问什么事情。
“敦子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寝室要吃1瓶安眠药,他说是在北门那家药店今天买的。我真没想到他会这样。”
“不会吧?!”我吓了一跳,缓缓神经,接着说,“一瓶不可能吧?!”
“怎么?”
“以前我们寝室竹子考四级之前的晚上怕睡不着,就叫我和他一起去药店买安眠药。竹子当时就想万一以后要用,干脆就说买一瓶,谁知道那药店的大妈直接就说,‘不卖。’后来才知道药店不会一整瓶安眠药卖给一个人的,好象就是为了防自杀吧。”
“这样啊。我还是不放心,你帮我看看他。”林治这么说,我有点不舒服。
“好的。”我嘴上答应,但心里纳闷,这个时候,怎么问啊?
挂掉林治的电话,想了想,拨了敦子寝室的电话。我盼着敦子快点接,那说明他还健在——呵呵,这么说我好象有点幸灾乐祸?!至少林治可以放心了。
可那“嘟、嘟……”的声音响了很长时间,都没人接。我有点担心了,不过还在坚持等敦子接电话。“嘟”的声音不断传来,在这么安静的夜晚,真有点诡异。
还好,敦子接了电话,“哪个?”
“丁锐啊。你怎么这么晚才接电话啊?”
“你个猪,我都要睡着了,你还打电话来。”
“不好意思啊。我是想问你明天我可不可以跟你们一起吃饭啊?”
“好啊,只有我一个人了。”
“林治呢?”我装。
“回家去了。”
“没他,我们又不是吃了饭。明天上午我给你电话哈。”
“好的。”
这一下,我松了一口气,没事啊。我打通林治的电话,给他说了。他才说了一句,“谢谢啊。”
“你没事情吧?!他怎么这样啊?”
“他就是觉得我和你走得很近,就那样了。”
“我觉得他好恐怖。”
“没有办法啊。他就那脾气。”
“跟吃醋似的。”
“算吧。”
“怎么会这个样子?他没把你当一般朋友吧?!你们的关系不一般吧?!”
电话那边沉默了很久,林治才开口,“我不知道该给你怎么说。”
“你想说就说吧,不想说就算了。”我安慰他,虽然我很想知道。
他又沉默了一会儿,可能是考虑了一下,用低低的声音说,“那我告诉你吧。”

